何异丝窠缀露水?校书著述频诏除
更新时间: 2019-09-30

我们今天继续说黄庭坚,黄庭坚进士及第后,并没有被委以沉担,先是被派到太和县,后来回到京城,也没有担任要职。黄庭坚浑身才调,却施展不出,郁郁不得志。元祐二年,黄庭坚正在京师担任史官,取秘书丞孔毅父,一路集贤校理。两人关系不错,之间多有唱和。今天我们要赏识的这首《戏呈孔毅父》,这个时候写的,诗名标以“戏呈”,就是以笔调自抒怀抱。

最初两句是虚写,“忽忆僧床同野饭,梦随秋雁到东湖”,这是黄庭坚正在押想旧事,“东湖”是黄庭坚的家乡,他想起了和孔毅父正在僧寺同宿,同桌而餐的日子,何等安闲,他的心也跟着秋雁一路回到东湖。这两句表达了黄庭坚想要归现大天然的心愿。

要看懂第一联,得先晓得诗句中各个词语的意义。“管城子”指的是毛笔,韩愈《毛颖传》记录秦始使蒙恬赐之汤沐,而封诸管城,号管城子。蒙恬相传就是毛笔的发现者。“食肉相”也有典故,《后汉书 班超传》记录看相的人说班超“燕颔虎颈,飞而食肉,此万里侯之相也”,因而“食肉相”指的是万里侯的相格,后来班超也实的弃文就武,建功西域。“阿堵物”是钱的别称。古代铜钱无方孔,因而称钱为“阿堵物”,鲁褒的《钱神论》也说“亲爱如兄,字曰孔方。”合起来就好理解了,黄庭坚只是一介墨客,只会写诗、词、文,封侯是无望了,发家更是别想了,钱都和他绝交了。这是黄庭坚正在描写他本人的糊口景况。

这首诗是黄庭坚的自嘲之做,他坎坷,糊口贫苦,郁郁不得志,却不情愿冤枉本人,去逃逐名利,那些得失,他都不挂怀,这份情操罕见宝贵。

颈联“校书著做频诏除,犹能上车问何如”,这是正在说他的工做。“校书”指校书郎,掌校刊册本。“著做”指著做郎,掌编纂国史。黄庭坚先是担任校书郎,后被录用为著书郎,因而才有这么一说。后一句出自《颜氏家训 勉学篇》:“上车不落则著做,体中何如则秘书。”这是正在贵族后辈不学无术,却能担任文学之臣。黄庭坚说本人只需能上车不掉下来就能够当著书郎,能向人问候几句就能做秘书郎。这不只仅是自谦之词,透显露来的是他的自傲,以及对名利的。

我靠本人的笔杆子写文章,既不克不及,也不克不及发家,糊口贫苦失意。我的文章写出来,却不克不及用于管理社会,如许和蜘蛛网上缀着的露水又有何别离?我一会担任校书郎,一会又被录用为著书郎,虽是充当文学之臣,现实上是空疏不学,只需能和别人随便应付几句就算把工做做好了。我俄然梦到和你正在江西的时候,我们同宿僧寺,同桌而餐,慢慢地正在梦中,我虽那秋雁曲到东湖。

“戏做”是一种正在文人之间很是风行文雅,和行酒令一样,都是文雅的。由于是“戏做”,所以有些诗人,就常常正在这类诗词中表达本人实正在的希望,赞誉或是,免得被人。宋朝很是出名的乌台诗案,导前方就是苏轼写的一篇文章,被人痛脚,从而一发不成。

何异丝窠缀露水?校书著做频诏除,梦随秋雁到东湖。阿堵物有绝交书。管城子无食肉相,犹能上车问何如。忽忆僧床同野饭,文章功用不经世,

上一联写他只会拿笔写文章,颔联则本人的文章没有用途。“文章功用不经世”,黄庭坚认为本人写出来的文章不克不及经世济国,如许写出来的文章再好又有什么用呢。“何异丝窠(ke)缀露水”,文章形式再美,没有用途的话,就跟挂正在蜘蛛网上的露水一样,于世毫无好处。